古煦蕴惊出一身冷汗,一把抓住她又要向下的小手。
“大白天的,你克制点。”
说完抓着她使坏的小手按在墙壁上,高高举过头顶的距离,当真是离他最远,才让他觉得安全。
秦飒哦了一声,毫无说服力的解释:
“我就是想看看你腰带什么料子的,还需要克制什么?”
我信你个鬼!
你这个丫头坏的很。
你天天给我洗衣服,能不知道我衣服是什么料子的?
就算想知道,眼睛看不直接吗?
而且如果不是他及时抓住,她的手都已经越过腰带了!
秦飒当真是一颗心都被黄色颜料染上,理智逻辑全数下线不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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