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她也不会相信。
只是深深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，这才目送秦王氏离开。
“你和她的关系，看起来还挺好的。”
古煦蕴坐在银杏树下乘凉喝茶，见秦飒有些不舍的表情，颇为意外的问道。
因为秦飒不曾承认秦王氏是母亲，所以连带古煦蕴也只能用她来称呼。
“就当是新认识的好心大娘吧！”
所以没有过去，就没有爱恨对错。
“她看你的眼神，是充满愧疚和温情的，就是……没有多少亲近，或许是你们相处的时间少，还没到舍不得分离的地步。”
古煦蕴在斟酌用词，饶是博览群书的他，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秦王氏的不对劲。
或许是一直和母亲相依为命，古煦蕴对于亲情更加敏感。
但是他怎么观察秦王氏看秦飒的眼神，都找不出母亲看自己时那种炙热的温度，那种会奋不顾身的天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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