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煦蕴却是欣慰的笑了笑:
“因为苏扬很聪明!他与荀老板交接的时候,不仅让几个人中间作保,还当众在裱画纸的边缘,与荀老板都按了手印。”
裱画纸还可以换,但是有二人手印的裱画纸,却可以作为防伪标记,没人可以耍赖。
“所以荀老板眼看初生牛犊才十二岁的苏扬,就有这样的心机和商业眼光,背后又有你这个高人坐镇。害怕苏扬做大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就对苏扬下了杀手。”
如果苏扬死了,苏家一门女眷柔弱,便再无人能撑起苏家船队,与荀老板抢夺水仙郡的市场。
古煦蕴颔首:
“这是我目前分析出来,最可疑的人。可惜这些杀手素质太高,杀了这么多人也没留下什么马脚,根本无法顺藤摸瓜查到背后之人。”
卯时刚过,后方渔船就都满载,苏扬的副手刘添就按照正常安排,先带船队去往鹤峰郡交货。
刘添今年十六岁,长得十分精神又能说会道。
昨日没在船上,因为家里给安排媒婆相看对象,这才躲过一劫。
船队快靠岸时,他来到秦飒和古煦蕴的身边,尽心禀报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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