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东易跟在秦贤朗身边十四年长大,太清楚秦贤朗的脾气。
只要他咬死这件事是他想的,一会儿他娘来了再一哭,他准会相信这件事与他娘无关!
秦老夫人示意李嬷嬷拉秦贤朗坐下,而后看着秦东易继续问:
“你说你没下毒,那为什么你母亲喝下你给你弟弟准备的茶水,就当场晕倒中毒?”
秦东易摇头回答:
“我怎么知道她得了病啊?我和弟弟经过后花园,是要去上骑术课的。我们每天这个时辰都从那里走,谁知道今天秦冬跃那小子居然在,还老是背错诗。”
“我和弟弟笑话他几句,他居然就要和我们拼命!我们俩也是生气,就让小厮端了茶水过来,按着给他喝!”
“一来是给他解解渴,毕竟他背了那么长时间,肯定是渴了啊!二来就是为了出气!谁想到,温秀云突然就冲了出来,骂了我们两句就一把把我手里的茶杯抢去,仰头喝下就倒了!”
“我和弟弟怕爹爹知道,生气我们闹事。于是赶快跑去马场,想躲一躲再回来。后来何晓他们就到了,我们就被抓了回来。我们没有给秦冬跃下毒,温秀云肯定是自己有病才倒了!”
秦东易一口咬定温秀云是病的晕倒,看他的样子,是真的不像知道温秀云被人下毒,自然不可能是下毒之人。
“何晓,去查查今天给二公子送茶水的所有下人,看看有没有可疑之人!”
秦贤朗抓住唯一的一点,证明他们不是骨肉相残的机会,立刻就吩咐何晓去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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