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工夫,他就取回来一个锦盒,秦贤朗打开盒子,拿出一张泛黄的纸笺。
“你自己看吧!”
说完递给旁边的温秀云。
温秀云接过信纸看到一半就泪如雨下,她颤抖着手好像秋风中的枯叶。
“我爹临终前留下这封信,让我永不得休妻!无论你生下来的孩子是男是女,我都必须把全部家业交给他。所以当初我去梨花村接秦飒,是答应用嫡子的家产带她回来的。”
“温秀云,如果我爹真的毒死你爹夺了你家家产。那他又何必在你爹死后,还是热孝期就逼着我把你娶进门?”
“是!两个月之后,我是同意我娘的话,把许乐童也接进门。可是那是因为你不许我进你的房门,你说你不是我的妻!我本就心悦许乐童,你觉得我有多少耐心陪你耍脾气?”
“本来这封信,我是永远不想拿出来的。什么时候你死了,我什么时候把家产分给你的女儿和儿子。我就是不想你如愿,活着看到家产回到你的手里!因为是你气死了我爹!”
上一代的恩怨与义气,秦贤朗已经不愿意再想了!
他叹口气站起身,刚要说什么,就一阵头晕,扶着脑袋就向后仰去。
何晓立刻奔去扶起秦贤朗,秦飒给他号脉,诊断出他是脑出血,一轮抢救又开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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