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飒几乎是抱着古煦蕴的腰,被他带进隔壁房间的。
古煦蕴刚把帆布包放到椅子上,就感觉胸口传来湿润的感觉,诧异的低头看过去,却发现原来是秦飒的泪水已经渗透他的衣料。
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他劝道:
“大难不死之人,都会有后福的。况且苏家成长的太顺,对年幼的苏扬不是什么好事。人,总是要经过事,才会成长的。”
秦飒吸了吸鼻涕,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:
“他才十二岁啊!就是个孩子,不过是为了生计做点生意,到底是谁这么狠毒?能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毒手?”
古煦蕴握着她肩膀的手微微一紧,想到自己的遭遇,顿了顿才反问:
“他怎么样了?”
“肋骨断了四根,刀伤从左肩一直到右腹,几乎是要将他活活劈开。幸好内脏没破裂,否则他都撑不到回村。”
秦飒想到苏扬的情况,身体就忍不住发抖!
古煦蕴叹息一声,与她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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