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许姨娘从椅子上抽下去,可见这一巴掌到底用了多大力气。
“许乐童!你还敢在这里挑唆离间?当年如果不是你觊觎我的夫人之位,又听闻母亲年夜饭所说,如果我不能尽快生下孩子,就让我下堂的话。动了丧心病狂的心思,骗我喝下毒药,会有这场狸猫换太子吗?”
“如今秦飒脸上的胎记,就是你当年作恶的证据!你害我难产,害了我们母女分离十四年,害得我给别人养了十四年的孩子。”
“事到如今你还不知道悔改,还敢口出狂言挑衅?今日我就让你知道知道,这个家到底谁才是夫人!有我温秀云一日,你都不过是一个只敢穿粉衣的奴婢!”
许乐童被打倒在地,捂着被扇肿的半边脸,又气又恼的瞪着温秀云,一个字都插不上嘴。
直到温秀云说完所有话,她才恼羞成怒的喊道:
“温秀云,别以为你坐在夫人之位上,就有什么了不起。当年若不是公公觉得亏欠你,你以为你能进秦府大门?”
“老爷从来没喜欢过你,是你臭不要脸的赖在秦府。是你剥夺了我和我的子女该有的身份!我就算害你肚子里的孩子,又怎么样?我告诉你,就是我害得,你能把我怎么样?”
许乐童边说边站起来,抹了抹嘴角的鲜血,她已经懒得再去遮掩所有人都明白的事实。
她就是恨温秀云,不应该恨吗?
秦老夫人看着剑拔弩张对上的两个儿媳妇,拍了拍桌子,怒道:
“你们眼里还有没有老身?还有没有贤朗?都给我坐下,我还没死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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