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飒说完就把古煦蕴的腰带抽离,整个外衫都掉到被子上,露出雪白的里衣,反射着淡淡的月光,就是这样的视野条件,她都能清楚的看到他男友力爆棚的身段。
古煦蕴不知道秦飒想干什么,边说这种话又将他外衫脱了。
所以他就乖乖的等着,完全不动,一字不说。
秦飒还以为自己能吓到古煦蕴,没想到他完全毫无反应。
倒是有点无聊,掐腰跪在被子上,盯着他雪白的里衣运气:
“喂!我都说了,一丈之内是我的夫,你现在就在我一丈之内,难道不应该行使一点丈夫的义务?”
丈夫的义务?
古煦蕴被这直白的话,弄得脸红不已,终于控制不住,对秦飒大声提醒道:
“你下午不是知道了自己脸上是什么?我当时也已经清楚的告诉你,我不会和你胡闹的。怎地这才到晚上,你就忘记了?你觉得是你记性不好?还是我的记性有问题?”
古煦蕴就防备自己意乱情迷,所以从最开始搂着她,就已经努力清心寡欲。
所以这会儿秦飒怎么闹,古煦藴都可以清冷回绝。
秦飒闻言挂上赖皮的笑容,劝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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