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一怔,一拍椅子扶手,惊讶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刚才检测,我的确是汞中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煦蕴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,继续说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那个奶娘拿着壁虎血养过的朱砂,想去给小小姐点守宫砂,没想到丫鬟将画画用的石兰弄倒,撒在守宫砂里。当时倒是没看出什么,小丫鬟没敢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娘却是吓得蹦起来,指着被石兰污染过的朱砂说道:今天肯定不能给小小姐点守宫砂,这盒朱砂不能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丫鬟见主人家都不在,就拉着奶娘的衣服恳求,连身上的银镯子都给了奶娘,求她不要声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奶娘根本不敢收她的镯子,还与她细细解释。不是奶娘抓着小丫鬟的错误不放,实在是石兰和朱砂是相冲之物,融合在一起是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尤其在大量石兰掉入朱砂后,再点入人体是会变色的。从原来红色守宫砂变成青蓝色,谁还会相信这是真的守宫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量再大一点,还会导致皮肤受损,甚至会有残疾发生。所以这盒朱砂,是真的不能再给小小姐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煦蕴讲了这么长的一个故事,还把桌上自己就在用的石兰推给秦飒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秦飒蒙了蒙,指着自己的右脸问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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