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飒接过烛台看了一眼,便再也没有兴趣,只是对于烛台的来历更加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古煦藴把事情前后串联想了想,猜测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怀疑,你可能是定国人。这箱子里的东西,看起来是十几年前的,和你一样都是被人从甘河里发现,你身上又有这样的压痕,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想,会不会是你出生时遭遇袭击,你父母为了你的安全,不得不把刚生下来的你放入木盆中顺水漂走?但是她们没想到,天空突降大雨,你差点被盆里的雨水淹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也就可以解释,为什么她们给你点了这个奇怪的守宫砂,却又连件衣服和信物都没给你留下。不是她们不想找到你,只怕是……她们没有机会再去找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河是顺着石麟镇流向梨花村,如此便是先送走了女儿,她们又在船上与对方打斗纠缠,最后是快到了梨花村时,才不敌被人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为了毁尸灭迹,便将整条船弄沉,却没想到,十几年之后,船只和尸体早就腐烂,可是这个防水的木箱却还在,又被眼神极好的苏扬发现,阴差阳错的来到秦飒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怎么说,缘分是妙不可言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秦飒被古煦藴的分析彻底给镇住,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里想到的,都是要找到真相,给生身父母报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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