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飒颇有些惊讶的望着她,奇怪问道:
“你和我赌?那我赢了也不光彩,别人会说我欺负残障人士,不懂得爱护弱势群体。”
姑娘闻言习以为常的笑了笑,声调却是轻慢的回答:
“每一个见到我的人,都会有这种奇怪的自信。可惜,他们都无缘下次见到我。毕竟谨慎这种东西,是一个死人不会拥有的反应。”
秦飒恍然大悟:
“所以零的意思,是我们赌命?”
“世间金银无数,唯独命只有一条。所以比千万更多的,不应该就是命吗?”
姑娘的解释还挺合理。
秦飒却不愿意的站起身,一脸嫌弃的睨着她:
“我是来赢钱的,要你个瞎子的命干什么?本姑娘不玩了,无聊透了。换房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