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彧长是知道丢东西,但是他真不知道丢了什么,别说他,就是去追的荀天宗的暗卫,都不知道具体丢失之物。
荀天宗深深吸了一口气,干脆直言相告:
“不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,只是一张纸,关系到我荀家所有人的那张纸。”
荀彧长闻言一惊,怎么也没想到会丢这种东西。
“父亲,你确定找不到那封信了吗?这件事都过去几十年,谁会知道这件事?不会有人知道,派人来偷的。”
荀彧长的第一反应可是不可能,要不是荀天宗老糊涂忘记放的地方,要不就是那贼人被发现时慌张,拿错了东西。
几十年前的事,本就没有几个人知晓,后来该死的死了,该闭嘴不提的人也绝不可能再提,怎么会有人专门来偷这封信?
荀天宗一双精明的眼睛,藏在一双布满核桃纹的眼睑中,他看着荀彧长下意识的自欺欺人,恨铁不成钢的怒声道: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?你还想做缩头乌龟?难不成非要有人把这件事宣扬出去,让所有荀家人都知道,把荀家拆散,你才肯亡羊补牢吗?”
“我告诉你,对方奔着这封信而来,那就必然是要与我荀家不死不休,所以对方肯定马上就会公布这封信上的内容,我们必须马上想出对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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