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被子里,她还在问古煦藴:
“你说荀家这样乱七八糟的,难道当嫡子的就真的心甘情愿,把自己真正的孩子变成庶子,把别人的孩子当成嫡子培养吗?会不会……秦飒家主也和其他的弟妹有不论?如果是这样,我们可以不可以从这些人身上下手?”
古煦藴闻言转过身,借着淡淡的月光看着愁眉不展的秦飒,笑着开导她道:
“事情总会有解决的办法,愁是没有用的。如果荀家真的丧心病狂到如此,我们找这些人也没有用,因为这事他们的默认关系。”
“……这还真是一家子奇葩。”
秦飒已经找不到合适的词儿,去形容荀家的这些乌烟瘴气。
“那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?”
还是这个老问题,秦飒已经不知道第几次问古煦藴,就是希望他尽快照出办法。
古煦藴沉默了一会儿,回答她道:
“我倒是觉得,或许荀龙赢的妻子是一个突破口。你想啊!她才刚嫁进门,居然就要迎接这种事。换做一般人家的女子,谁接受的了这种龌蹉?”
“有道理,那我明天就去找荀龙赢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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