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折腾了四个月,我们一直走到凤都郡的甘河上,想要顺着水道去定国保命,却遭遇大批量杀手的围攻。你娘可能是受了惊吓,明明才九个月却临盆生下了你。我将那一批刺客杀死之后,回到船舱就看见你娘抱着刚刚剪断脐带的你在点守宫砂。”
“然而那应该点在手臂上的守宫砂,明明应该是红色的守宫砂却是奇怪的青黑色,而她将你整个右脸都点满。她说,她不希望你和她一样,因为美貌被人被迫祸害,如果你真的能遇到一个不嫌弃你模样丑,真心爱你的男子,你自然就会恢复。”
“我们刚说到这里,又一批杀手到了。我带的侍卫皆已战死,我也因为车轮战不敌死在船板上。后来的事情,我就不知道了。我只知道我没死,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在皇宫里。皇帝说,你和你娘都已经死了,头颅就在宫里,要我去看看。”
慕容靖说到这里时,语气仍旧无波无澜,似乎过往的种种都是陌生人的经历,再也无法让他有一丝情绪波动。
秦飒震惊之余,顿了顿才回答道:
“可是我也没死,当时我娘把我光着没放一丝信物放到一个木盆里,顺着河水把我飘走了。所以、所以她是为了给我留下最后一丝生机,才会被皇帝的人……”
砍头的。
这三个字太残忍,秦飒不敢说出口。
慕容靖轻轻点点头:
“嗯,你娘的尸身是我处理的,你娘很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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