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送考试很早，所以哪怕他们离开考场走了这么长时间，仍旧还没到戏楼正式开场的时间，难怪里面几乎都没有什么人。
“一间雅间。”
慕容明瑞进门就拿银子打赏，正在收拾准备营业的小二也不敢怠慢，直接将他们领进已经收拾好，位置最靠戏台的雅间后，又给上了茶水和茶点才继续去忙。
秦飒随便抓了一把瓜子，看着还无人空空的戏台子，目光就只落在红绸搭建的背景上。
那上面写着出将和入相，也就是所谓正规的上场门和下场门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从高空看这样的背景，不免也有些好奇。
然而就在她的视线一转，突然一个黑影快速消失在后台。
秦飒微微蹙了蹙眉头，将瓜子皮从窗户扔到台上。
“怎么了？”
慕容明瑞正在抬手倒茶，虽然没有看着她，却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，以及进入防备状态紧绷的肌肉。
“有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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