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天宗这话说的可就难听了。
然而古煦藴和秦飒是胜利者的姿态,根本就不计较败寇嘴里吐出来的粪土有多脏。
秦飒好整以暇的看着气急败坏的荀天宗,双臂环胸得意的笑了笑:
“你是不是忘记了?我明明有你们荀家藏污纳垢,不可能被世人接受的证据,却根本就没有用?是我相公根据账本推算出,打败你们最快最好的方法。所以怎么就胜之不武了?如果您老今天老,是和我们耍赖的,那也无所谓。我们倒是有的是时间,听你说说你现在有多难。”
荀天宗被秦飒连嘲带讽的话,气得嘴上的胡子都快被急促呼吸给吹掉。
但是最后他还是忍下这口气,与她们道明来意:
“荀家屹立在水仙郡六十年,没想到这么快就终结在两个小娃娃手里。我应该说你们幸运,如果不是出了毒雷和荀平,以及荀龙奇和金翡翠这样的叛徒。再给你们六十年,你们也不可能抖得赢荀家。”
“但是我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,可不是靠着嘴皮子发家的。如今败局已定,我这次来是想与你们商量一些事情的。”
绕来绕去,荀天宗仍旧没有说明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秦飒有些着急又有些嫌弃荀天宗墨迹,抬头看了一眼古煦藴平静的表情,立刻老实下来。
既然古煦藴很认真的在等着荀天宗,那么她也不能闹,更没必要和荀天宗继续废话。
“你想说什么?直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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