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他慕容靖提不起刀了?
才让裴岭生出这样的错觉?
对于一个常年戍边的将士,让他回到京城受束缚约束去做闲职,绝对比杀了他更难受。
裴岭立刻磕头郑重表示:
“战王,末将再也不敢了。”
慕容靖直接转身离开,懒得再多看他一眼。
另一边,古煦藴仍旧抱着秦飒不撒手。
秦飒无奈的哄着他:
“等这场仗打完了,我陪你进城,咱们吃点好吃的,住一宿客栈,然后再赶回京城。好不好?”
他想她,她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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