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，她捂着嘴跑了出去。
在门外，她蹲在地上哭了好久，直到眼泪都流干了，这才上了陈华的车。
这次她没坐副驾驶座，而是坐在后座。
不是她恨陈华，而是她觉得自己没脸坐他身旁。
见她上车，陈华启动车子，往民政局而去。
终于，杨紫曦还是忍不住开口了：“真的要离吗陈华？”
“对。”陈华回答。
杨紫曦愣了很久，又问：“是不是觉得，我是个害人精，没有方诗韵好？”
陈华沉默很久，吐出一个字：“对。”
“祝你俩幸福。”
她说出这句话时，没有哭，神色漠然，混已经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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