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，也没有！”
纪来之正色回道。
朱帝不言，静等他的下文。
“之前的沉沦烙印的影响，似乎彻底改变了我的性情中某一部分，但我心中，仍有底线在，我仍然守的住，而且——”
“而且什么？”
“而且我感觉，这或许也是布置黑暗和沉沦两大钻石烙印的前辈的，本来的用意之一，他在找的能帮的上忙的人，是不需要性子太方正的，这个大千世界，妖魔鬼怪太多，太方正了，对付不了他们。如果烙印碰上的正好是这样的人，那就顺势改变他们，我就是被改变的那一个。”
朱帝闻言，目光一闪，默然了片刻之后，微微一笑。
“理是对的，但我就怕你这小子，是在拿这样的话来糊弄我，其实是内心的贪婪作祟。”
纪来之摇头笑起。
“师傅若不放心，看我如何行事就是，若将来我真的成了一个大魔头，你老人家便来宰了我。”
“……好，若你将来真的成了魔头，我亲自来宰了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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