育婴师被傅慎言怼走之后,岛上的日子相安无事的过了一个星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的人锁定了岛上一处最有可能藏匿解药的地点,开始计划强行破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穆深却给傅慎言发短信,约他中午在岛上的高尔夫球场见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然不肯让他一个人赴约,临近约定时间,便开始收拾换衣服,如临大敌的手忙脚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却和平常无异,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看生意上的资料,完全没有任何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他,我有些自怨自艾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这家伙的情绪控制能力,实在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大概是被我看得有些不舒服,傅慎言放下手里的东西,交叠双腿靠向身后的沙发,“给自己化妆,却盯着我的脸一直看,难不成那些脂粉都隔空抹到我脸上了?再不进行下一步,脸上就该是两个颜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粉底只抹了一半,赶忙继续抹开,边抹边说,“你就对穆深这么放心,万一是鸿门宴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穆深这两个字和我相克,只要出现,准没好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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