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歆哪里懂户口这些,只知道舅舅夹得是自己爱吃的,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,连连点着头,“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气的不轻,再一次摔碗走人,不过这一次似乎是怕被安歆唠叨,刻意将动作放得很轻,不仔细看,不会注意到他愤然离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走上楼梯没几步,安歆就发现了,嘴里嚼着龙虾肉,含糊不清的问,“舅舅,爸爸怎么不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钰幸灾乐祸的继续给她夹菜,“他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爸爸吃的真少......”安歆也没多想,低头继续吃碗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对此无能为力,失忆的傅慎言战斗力的确是太弱了,刚才分明是被气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什么事都喜欢憋在心里的,再这样下去,迟早憋成个大“气球”,风一吹就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着孩子,你以后就少和傅慎言斗嘴吧。”我劝沈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男人之间的乐趣,你不会懂的,我们心里有数,这事儿你就不用管了。”沈钰摆摆手,三两句话就敷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往下说,他也不接话,我只好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个晚上,傅慎言把自己关在二楼的书房,没露过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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