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被安歆弄醒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一张开眼发现哥哥不在,就带着哭腔摇晃还在睡梦中的老母亲,叫我不得不眯着眼从床上爬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歆乖,自己出去找哥哥玩吧,妈妈再睡会儿......”边说边打着哈欠,话还没说完,就又倒进被窝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安歆还在不依不饶,“不嘛妈咪,我要妈咪替我穿衣服,舅妈说过,妈咪回来了,会亲手教安歆穿衣服的!妈咪呀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一个大脑混沌的女人面前,什么都是虚的,我只感觉自己在做梦,假装什么都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歆要怪就怪她的老父亲好了,要不是傅慎言昨晚那么不规矩,三番两次的挑.逗,弄得我躺上床之后满脑子的画面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现在也不会赖床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伴着安歆的吵闹声,在心里埋怨傅慎言的时候,房间里就响起了熟悉富有磁性的男声,“懒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大白天是不能随便提到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地!”安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“爹来疯”,一听见傅慎言的声音,立刻就放过了我,从床上爬起来跳到傅慎言身上,亲昵的在他脸上落下早安吻,亲完还不忘记替自己解释,“安歆不是懒虫,安歆好早就起来了,是妈咪不起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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