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嘶力竭,竭尽全力的咆哮着,额头上的青筋都因为过于激动而暴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张了张嘴,话没说出来,喉咙却突然涌上一股腥咸的味道,下一秒,鲜血涌出,吐了一地,沈钰扶着我,内搭的白色衬衣便沾染上了腥红,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小姝,别怕,哥在这里,没事的......”沈钰手忙脚乱的替我擦拭,一边轻声安慰我,一边威胁医生,“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,小姝要是活不下去,你们全都等着给她陪葬,来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钰的手下应声冲进来,黑压压的一片,瞬间将医生们全都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刀架在脖子上,男医生很识相的举手投降,女医生则显得手足无措,连叫了好几声,才在保镖们的威胁下闭上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院长还算镇定,哆哆嗦嗦的抗争着,“先生,请你冷静,冷静一点,沈小姐的情况,无药可治是一方面,另一个原因也是沈小姐的身体原本就很差,对病毒根本没有抵抗能力,才会发作的这么厉害,怪罪医生实在是不合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触动了沈钰的逆鳞,他阴恻恻的往身后睨了一眼,转过脸来,小心翼翼的扶着我在床上躺平,掖好被角,才又转身,直接走到院长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钰比院长高出半个头,两人一上一下,对峙着,几秒之后,沈钰以不可见的速度夺过保镖手里的刀,俯身扎进院长的大腿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的血腥味更重,沈钰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,神情冷漠,“这只是个开始,不能让我妹妹活下去,下一次,这把刀插得就是你们的胸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纯正地道的英式口语,从这具英气俊逸的躯壳里说出来,本该是赏心悦目的,却因为满地的鲜血和他冰冷的语气,平添了几分嗜血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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