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到窗边,四下看了看,没有搜寻到他的身影和别的动静,又等了一会儿,才将窗户关上。
......
翌日。
因为要见孩子,我特意起了个大早,好好将自己收拾了一下。
吃过早餐,顾翰便带着我出门了。
以为又是一番长途跋涉,结果汽车驶入城区之后,只开了不到十分钟的路,就停下了。
顾翰打开车门下去,我紧随其后,跟在他后面,走进旁边的一家钟表店。
这家店似乎开了很长时间,门口的招牌老旧却有故事,橱窗里摆着十二个挂钟,大概是显示不同时区的同一时间。
经过柜台,一位老绅士正佩戴专业器材检修手上的旧表,神情专注,似乎对我们的到来一点儿也不意外。
而顾翰呢,直接无视老人,径直走向内室,他步子迈的大,我要小跑才能跟上。
在充满各色钟表的屋子里转了几个方向,视野终于变得宽敞,房间两边摆满了红酒,中间摆了一套欧式的丝绒沙发,很有格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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