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只瞬间,屏幕上便显示正在通话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屏幕按黑,我又转过身去,走向傅长恒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孩子,无非是想让他们继承你的家业,但我不明白,与其等十几二十年,你为什么不选择傅慎言?难道说,当年,傅慎言的母亲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?让你因此连自己的骨肉也记恨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虽然有不敬的意思,可为了傅慎言,也顾不上那么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结解不开,是会耽误人一辈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长恒笑了,“你找人查过傅慎言,难道还不知道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说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话才说到一半,隐藏在置物架上的手机忽然传来傅慎言的咆哮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没有扩音,傅慎言必然是歇斯底里,声音才会传过来,整间屋子都听得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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