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杖倚靠在旁,藤椅轻摇慢晃,连同他身上挥洒的阳光和笑意,一点点将屋子里的阴冷驱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乔恩是三天前清醒的,后来又做了些恢复训练,直到今天才能正式下地走动,从他刚才稍显笨拙的走路姿势,也能看得出来的体力还没完全恢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为你会带孩子们过来。”乔恩笑着开玩笑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后知后觉的吸了吸鼻子,手忙脚乱的解释,“知道你醒了太着急了,把这事忘了,要不现在一块儿回沈家看看孩子吧,乔恩,你真该看看他们,是你用命保护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,”乔恩笑了笑,浑身的气息格外温和,“来日方长,以后有的是机会相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过他歇斯底里的样子,便也知道他人畜无害的真诚,我大着胆子问道,“你原谅我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气氛忽然陷入沉默,这一瞬间的寂静足以将我整颗心都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乔恩墨色的双瞳看向沈钰,随即自嘲的笑了,“看来沈钰真的没有撒谎,我昏迷的日子里,没有一个人是好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蹙眉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亲近的人住在医院的加护病房,谁又能真正睡的安稳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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