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宽厚的背,心里安稳了不少,转头见四季面色沉沉,便不急着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盯着木子的照片看了两秒,我弯身在旁边的台阶坐下,就当与木子肩并着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木子好像真的就陪在身边了一样,不由得衷心的笑了,垂眸看着平铺的碑文,自言自语道,“你这个女儿一点都不像你,太能藏事了,连我都蒙在鼓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季只是安静的站在一边,没有任何反应,只是清澈的眸子不停的转动,证明她是在思考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我又调整了语气,针对性更强,希望引起她的注意,“我这个养母做的太差劲了,以至于孩子都不敢当着我的面,大大方方的叫你一声妈妈,我很失败吧木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季终于不再无动于衷,喃喃的安慰道,“不是这样的妈咪,你们待我很好,是我自己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很痛苦,言语难以表达出此刻的心境,只能住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么多年视如己出,她难过我又何尝能够好受一点?

        解铃还须系铃人,或许只有真相才能抚平一切无法控制的变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当着你母亲的面,我就把当年的真相都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看来,程隽毓,也就是你父亲,和木子相爱的过程,根本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利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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