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数次想要从恶魔身边拉回来的人,现在却要亲手推开,心里又何尝能够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我没有办法,没办法忍受傅慎言像个陌生人一样的冷漠,至少,不是在沈钰昏迷不醒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讨厌任何人,包括我自己,仿佛全世界都是加害沈钰的推手,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不为所动,薄唇微张,“沈钰太鲁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情绪上头的时候,任何一点细枝末节都会无限放大,他的话深深的刺激了我,我毫不犹豫的恶语相向,“你是说沈钰自作自受说他活该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紧闭双唇,没有接话,莫菲林在旁边劝架,“沈姝你冷静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要怎么冷静啊。”我忽然好绝望,没有人能懂我有多煎熬,我既不能在这时候,理直气壮的将全世界最恶毒的话用在傅慎言身上,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顾着自己是否能找回心中所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害怕那些恶毒的话真的会把傅慎言彻底推给慕容谨,也害怕为了私心将沈钰的伤大事化小辜负他付出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和莫菲林似乎真的无法理解我的心情,一个神色如常,一个面带怜悯,让我更清楚的意识到,他们无法与我共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”我泄了气,作出让步,红着眼睛抬头看向傅慎言冷漠得像淬了冰的眸子,“你说沈钰莽撞,那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逼近傅慎言,脸几乎贴着他的,“这么多年还是喜欢独自行事,你还当现在是从前,觉得这样做很伟大是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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