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就去推浴室的门,然而依旧是一无所获,只是天花板上排风扇的位置被撬开了,洞口大小,容纳成年男性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情况很明显,人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莫菲林有些郁闷,“我又不会吃了他,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排风扇和地面的距离,虽然有椅子助力,想爬上去还是要费些力气的,莫菲林说陈易碰了毒,身体应该疲软无力,即便如此,他还是凭着意志力爬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电话里他隐忍的声音,心头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难过,“那种样子,谁愿意被熟人见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来在人前都是光鲜亮丽的人,哪能容许自己以最狼狈的模样示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作为旁观者,我尚且心存侥幸,觉得没有亲眼所见,那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何况陈易自己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。”我忽地反应过来,陈易被害成这样,那他的妻儿呢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个,我赶紧给公司的小助理打电话要他家的详细地址,不管有没有事,必须亲自去看过才能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了电话,又联系了米勒,知道她就在附近,就约了门口汇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期间莫菲林一直在旁边安静的看着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只是看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,似乎有话要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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