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除了这身皮囊,再找不出任何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久,他又自言自语的说道,“罢了,是我心甘情愿,怪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又燃起斗志,抬头看着我,眼中带着妥协与期待,“是我做的不够好,也许我还没有真正学会你们口中的为一个人好,你教我好吗沈姝,你教我,怎么才能让我走进你的心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先动心的人有多卑微,从自我欺骗到否认,从必须成为唯一特别的存在到只希望能被多看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底线,成了用来突破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交缠着双臂,指腹在胳膊来回摩挲,借此抹去袒露肌肤的凉意,平静的看着他说道,“我要你做的,你办不到,我不想要的,你拼命塞给我,你爱一个人,对一个人好,都以自我为中心,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我没什么可教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谨的脸色一变再变,黑压压的,气息冷的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生气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听不下去?

        受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这份不甘一点点蚕食你的理智,直到你尝到食不下咽,寝难安眠的滋味,那才叫公平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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