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心里清楚他就在这里,和我在一起,却是从未有过的踏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谨的腿没有伤到骨头,但还是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半个月一直跟着他的西装男阿文始终守着我,连睡觉卧室外面都守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每个夜晚,只要一闭眼,我都能看到王若若和那个孩子临死前的样子,逼得人快要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天气很好,太阳当空,凉气都退散了,我坐在落地窗前晒太阳,慕容谨就这么突然出现在卧室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所有平和的心态在见到他的瞬间土崩瓦解,脸色立刻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步步走过来,又慢又极不稳,大概是每走一步都会扯到伤口,所以眉心微微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回来了。”慕容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站在离我半米远的位置,语气平静而淡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半个月,你一次都没去看过我。”慕容谨又自嘲的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来兴师问罪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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