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放心,在你彻底动情,巴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看看有多真诚之前,你所担心的都不会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之后,我抬起头,惊喜的看着他,“是为了不让我难过,所以故意这么说的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谨皱眉,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反应过来我又把头低了下气,小声的自说自话,“没关系,这样已经很好了,我明白的,大家都有过去,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番话下来,愣是把慕容谨唯一一个洁身自好的好品质,打成了风流无度,却不敢直接承认的懦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仅如此,我将自己说得善解人意,听上去就是个只求他的爱别无他求的卑微的小女人,唯有等待慕容谨决定要不要将我捡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事实是,只要他敢伸手,我一定会露出獠牙,狠狠的要他一口,叫他疼一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狡猾的猎人,往往是作为猎物出现的,不是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——”慕容谨张口想解释些什么,话说到一半,又忽然改口,连语气都变冷了下去,“你知道就好,我不是你能够随意摆弄的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负隅顽抗吗慕容先生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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