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谨恨得牙痒痒,却又那我没办法,大手猛地在我脑后推了一把,便整个抱住了我。
他用的力气有绝对的压倒性优势,我根本无从反抗,只能任由他放肆,冷着脸,手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背上拍打,算是回应了。
冥冥中,慕容谨紧绷的神经明显极大的松懈了,这个简单的拥抱,已经软化了他坚硬的外壳,正一点点驯化他心中桀骜的野兽。
我一直都认为拥抱是能传递能量的,爱的能量,慕容谨从我这索取得越多,他今后的日子便越是难熬,我有的是耐心,只看他扛不扛得住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慕容谨终于将我松开,四目相对,他似乎还不能适应彼此身份的变化,有些烦躁。
我这么体贴,当然不介意继续扮演善解人意的女友,立刻露出春风和煦的笑,打算主动说些笑话,化解尴尬。
然而,我才刚要张口,慕容谨再一次像受惊的鸟儿一般,落荒而逃。
这一次,甚至是用小跑的。
我平静的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坐下端起还冒着热气的茶水,满足的喝了一大口。
逃吧,这座五指山,你逃不出去了,只要我还活着,全世界都是你慕容谨的牢笼。
就像在淮安的那四年,傅慎言始终藏在我心底深处,赶不走磨不灭,不是你不看不听不见,就能抹杀它的存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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