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之后,我自嘲的笑了笑,“之前那么绝望的境地,我甚至都准备好了把全天下的女人找来,挨个勾引慕容谨,没想到最好的间谍,就是我自己。”
莫菲林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我的肩,“与虎谋皮,不是件简单的事,什么时候都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,其实想想这样反而更好,事关重大,掌握在自己手上,总好过寄希望于外人。”
“那倒是,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呢。”我抿唇冲她笑了下,示意她不必为我担心,“放心,道理我都明白,会自己调整好的,对了,四季那边,没出什么事吧?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这意味着识时务的人短时间内是安全的,况且有傅慎言看着,我还是很放心的。
说到四季,莫菲林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奇怪,“她能有什么事,做事有条有理,雷厉风行的,连我这个做干妈的,都自愧不如。”
她语气十分冷淡,说着就把手收了回去,没什么耐心的交叠双手,看向别处。
“四季给你气受了?”十几年的朋友,我也不拐弯抹角,直接就问出口。
莫菲林垂下眼帘,没有否认,但还是顾念从前的情分,替四季遮掩,“也不算吧,只能说是彼此观念不和,差着好几辈,难免会有代沟,她图快我图稳,怎么说得到一块儿去。”
这番话说的中肯,也没有刻意贬低任何一方的意思,莫菲林始终还是刀子嘴豆腐心。
不管怎么说,四季是她看着长大的,我相信,她不会害她。
本打算问个清楚,莫菲林却无意提起不愉快的事,一直在打马虎眼,我也不能逼她,只好暂时作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