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难受得要命,心口堵得像是几把刀子同时插进来一样,“傅慎言,你不离婚也行,但我的事你也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眯起双眼,用力压制着怒意,“你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陆欣然可以,为什么我和沈钰不可以?”这话事气急了才说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的一把将我推到在床上,声音嘶哑隐忍,“你和沈钰?可以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掌心用力,“嘶”的一声!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就不多的衣服,都被他扯开,粗鲁又霸道,“他对你做过什么了?像我们这样负距离接触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慎言,你有本事就弄死我!”掐着他的背脊,我大吼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死了多可惜,一点一点这么才有趣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反抗了,突然觉得没有意义,松开掐着他的手,死死盯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他起身进了浴室,几分钟后他出来,擦开头发换了衣服便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卧室门被他砸得巨响,卧室里荡这回音许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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