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想着,并没有多大的影响,所以就没有计较,也不想有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厚重的粉底也但不住她憔悴的面色,“我偷听到的,你想过没有,当时你为了和傅总纠缠,和陆院长联手假流产,这事当时知道的人有几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了想,当时除了我和陆院子,另外一个就是程隽毓,其他的似乎就没有人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过去得太久了,我几乎快要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蹙眉,她道,“你就没有奇怪过,为什么当时绑架你的人为什么会用你的肚子来威胁你做项目投标吗?当时知道这事的人并不多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棋不是陆院长的儿子吗?当时我看见那人和陆棋在一起之后就想到了,所以……”那位李先生当时和陆棋在一起的时候,我大概就猜到为什么他一开始会知道我怀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“陆院子连陆夫人都没有说的事,怎么会和陆棋说,何况陆棋和陆院子不和多年,他们父子之间,根本就没有什么话可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陆院子就只有程隽毓了,我不由蹙眉,“程医生是傅慎言的兄弟,你说他会参与了这件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我,可能因为激动,唇瓣有些发抖,“你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摇头,叹气道,“程隽毓没理由这么做。”利益点不同,他在傅氏有资金有股份,另外我至少能看的出来,他对陆欣然没有那么大的偏宠,不至于对我下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如此,她有些急,顿了顿道,“你如果不信,你回去问傅慎言,他和程隽毓之前发生过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