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回应我,只是安静的抱着我,瞧着倒是像睡着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了,院子里有了凉意,我起身,扶着他回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未将他扶到床边,人就被他压在了门框上,被他捧着脸闻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手试图推开他,但男女有别,终究熬不过他,“傅慎言,你松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动作,眸色深邃,俊朗的脸上带着许久未见的愁苦,“四年,我以为我可以慢慢释怀的,但时间越久,就越根深蒂固,夜深人静,我只能靠酒精来麻木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不知所云,但却带着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一觉就好了。”扶着他坐到床上,喝醉酒的人,有些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躺在床上,只是趴在我膝盖上,双手搂着我,许久,听到他隐隐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气,声音低沉平静,“你真醉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语,只是抱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大概是知道的,若是真的醉了,只怕不会找到这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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