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从来淮安的那一刻,心里放下了所有,这座城,真的是个养伤的好地方。
院子里,傅慎言已经起来了,见他站在院子里的杏树下似乎在看什么。
只是看了一眼,我便没上前打扰了。
他回头,目光浅浅的,“醒了!”
我点头,随口一问,“吃什么?”
“都可以!”
我不多言,性子似乎越来越淡了。
四季起床了,见到傅慎言,似乎有些意外,小孩子的世界单纯。
说话不过心,看着傅慎言便道,“叔叔,你为什么会在我家?”
傅慎言浅笑,“叔叔无家可归。”
说着无心,听者有意,我低眸,总觉得时间过得久了,每个人的心里都成了一片荒地,寸草不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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