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他是为了我,可这样代价太大,即便我们思想再前卫,可我们终究还是生活在这片土地上,继承着祖先的财富和学识,我们没用资格依靠自己的意愿,一句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能将文化和生命延续下去,我们本身在这时间苟活一世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,将我拉着贴在他身上,男人体温格外的高,炙热的温度贴着我,格外的温暖,“沈姝,我们没有那么伟大,不需要为那么多人考虑,你需要考虑的只有你自己,孩子的事等你以后身体好了,我们再商量要还是不要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抿唇,终究事觉得愧疚,趴在他怀里,声音闷闷的,“我好像把自己的人生过得越来越混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我,就不会混乱,别多想!”他搂着我,声音温润,平和得像一切都很美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他只是搂着我,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睁开眼,天色还是黑的,想来应该也就四五点钟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还在熟睡,我想再闭上眼睡一觉,但始终没办法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便盯着天花板发呆,但脑袋两边如同被针扎一般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从床上坐了起来,腰肢被傅慎言搂着,他闭着眼,还困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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