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雾气依旧,我抿唇,看着墓碑上泛黄的照片,心里哽咽,四年时光,梦回午夜,我总能看见木子带着那个孩子向我招手辞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,她说,“沈姝,我帮你照顾好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哭得不成人样,关于那个孩子的记忆,我越来越浅,有时候我会想,傅慎言那么优秀,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?

        偶尔断肠般的疼痛侵蚀着我,好在有四季,她拌着我,淮安的记忆依附,我从疼苦中走出来,渐渐释怀过往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!

        阴阳相隔,我们能做的,只能是彼此照顾好心里的牵挂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雾气散气,身后有女子的声音响起,“隽毓,我们回家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声音有几分熟悉,我回头,迟钝了几秒,看清来人,是陆可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年未见,她越发有韵味了,身上的稚嫩不见分毫,倒是留下了几分稳重隐忍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到我,她似乎也很意外,目光落在墓碑前的四季身上,有片刻的走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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