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加重了力道,“说完了?”显然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自然也是察觉了,只是似乎依旧还在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沉了音,“我和他算哪门子的兄弟?商场上的事,你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挂了电话,他眯了眯眼,溢出了暴戾,淡淡扫了一眼桌上的墨迹,抬手,若无其事的继续签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力道出了偏差,弄撒了桌上的咖啡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优雅矜贵,只是有条不紊的扯过纸巾,慢条斯理的擦着桌上的污秽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商场上混迹多年,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个容易将情绪写在脸上的少年了,这无关好坏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在经历过某些事情后,便清楚自己要什么,不要什么,比别人更知道如何去生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!”我抬手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侧目,见到站在门外的我,微微挑眉,脸上没有了丝毫阴翳之色,浅笑,“做了什么好吃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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