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,仰眉看他,不由心里有些酸涩难耐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如此,他嘴角荡漾开了笑,“在淮安见到你的时候,我便做好了一辈子留在淮安的打算,住进你的房子里的那一夜,我半夜惊醒,去了你的卧室,为了确认你活着,我在你鼻息上试了几次,确认你活着,我才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未想过,有一天,傅慎言会这样在我的耳边同我说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的像是被一只仅仅抓住,捏着我,让我没有办法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趴在他心口,我许久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“对不起!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年时间,于我而言是救赎,于他是灾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时间,说从未想念是假的,夜深人静时,我也曾半夜醒来,梦里是他的背影,和孩子血肉模糊的身影,疼痛和留恋参杂,所以我把过往的一切都封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!

        抑郁症的人不可能全部治愈,但只要意识还清醒,该爱的人,该守护的人,我一个不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绯闻的事,一时半会没有办法平息,涉及两家巨头公司,记者不可能就这么翻篇,傅慎言心里清楚,顾翰也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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