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子一僵,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,他感受到了,几乎是同时,他把我抱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怕,我们就是去看看。”他开口,声音里都是安抚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抿唇,许久才点头,算是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医院,就可能真的说明我病了,四年时间,我以为我自愈了,我都释怀了,我痊愈了,可我没想到,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,我没有失眠,也没有暴躁,傅慎言没有去公司,一直呆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毅来得很早,接走了四季,我看着四季走了很久,才回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拿了钥匙,拉着我,紧紧了力道,开口道,“四季晚上就回来了,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,跟着他上了车,坐在车里,我坐立不安,甚至有些莫名烦躁难以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原本以为傅慎言会带着我去公立医院,但没想到他带着我进了私立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选择科室,也没有指名要看什么病,他拉着我,一路进了一间办公室,随后让我坐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陪在我身边,办公室里没有人,我看着他问,“我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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