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清理着杂草,有些心疼被压死的黄菊,这些菊花多半都是在入冬之后才开的,若是在江城养,定然是能开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京城雪季来得早,就免不了会被积雪压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慎言说你身体最近不太好,我过来看看你。”大家都知道彼此心里并非欢喜,所以我也不必刻意讨好逢迎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哼了一声,低头继续处理自己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毕竟是上了年纪,养尊处优多年,在院子里待久了,难免会腰酸背痛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捂着腰,一瘸一拐的坐在院子的竹椅上,疼得直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院子里所剩不多的杂草清除,随后洗净了手,将带来的舒缓疼痛的药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蹙眉,并不愿意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抿唇,“不是毒药,止痛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将药放在她手中,随后进了房子,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愣了愣,大概禁不住疼,结果水杯,将药吃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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