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知道,但也不能和傅慎言说什么,顾翰心里被埋了仇恨的种子,多年前的疼痛被他日渐放大,长成了恶魔,怨恨和疼痛包裹,我希望他释怀,却无权指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生百态,谁又能断定谁错谁对,陆欣然对傅慎言,无论是执着还是真爱,可如今这样,已经再难回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于有些人,说轻了是过客,痴情也无用,释怀是最好的自我安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,一杯水见底,不曾见到胡雅到来,时间已经过了12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突兀响起,是胡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十分抱歉,开口便道,“沈姝,孩子突然发烧,我刚抱来医院,暂时赶不过来了,对不起,我下次请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,“没事,孩子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归是着急,我不好多问,挂了电话,看着桌上已经见底的水杯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来了,总不能喝杯水就走,说不过去,索性招来服务员,点了餐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饭时,有电话打进来,是陌生电话,没有备注,归属点是京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开,接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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