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脸上,眼睛周围,伤疤不大,就拇指那么大的一片,但因为是在脸上,显得格外的刺目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瞧着刺目,所以即便拆了纱布,我也贴了美容贴,是医院的护士们给我推荐的,说是可以消除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既然是要活下去,这脸上的疤痕多少是有些影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还没有醒来,医生说他需要休息,烧伤面积过大,伤到了部分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搬了凳子坐在他的病床边,看着他,因为烧伤的是背,所以他是趴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依旧俊朗的侧脸,我想,我和他这算不算互相亏欠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多年下来,我们都已经分不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是世俗口中的爱,还是经年累月下来的互相亏欠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亏欠,所以,放不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慎言是晚上醒来的,医生给他换完药,交代道,“麻醉过后会很疼,病人暂时不能下床,要注意给他换尿袋和擦洗身子,以免他不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,这些我都是知道的,仔细想想这是这么多年来我第一次照顾傅慎言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以前他很少生病,也未曾有过什么大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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