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能打到对方,便是笑得无法自拔,但那时极少的,很多时候都是被对方躲开,或者还没有打到对方,球就已经掉雪地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,傅慎言起床,搂着我看了一会,靠在我耳边道,“想要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,回头推了推他,“你快去洗脸,我们下去一起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浅笑,进了浴室,我跑去衣帽间找衣服,路过床边时,忍不住抬手掀开了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和想象中一样,又流血了,不是月经,是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情况已经是第几次了?我不由心里暗暗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被楼下的笑声打断,我将被子盖下,进了衣帽间找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出来的时候,傅慎言已经洗好了,看着我浅笑道,“衣服要多穿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,已经裹了厚厚一身了,迫不及待的下楼,四季见到我,还没等我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家伙就笑得咯咯的朝我丢来雪球,索性也不废话了,我捡起地上刨得不规则的雪,在手里捏了捏,和她对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终究是孩子和大人,几次下来,四季吃亏,自动和傅清音组队,两人一起对战我,倒是让我有些应接不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