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逃避了那么多年,原本以为是可以释怀的,但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有人低声哭泣,是位瞧着三十岁左右的女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侧目看着她面前的墓碑,是位中年女人,想来是她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慰是徒劳的,我选择了沉默,只是看着她痛哭,心里有些空荡荡的,我怎么就没有眼泪了呢?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女子停了哭声,注意到我,微微愣了愣,倒是沙哑着嗓子开口了,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浅笑,“来看看孩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侧目时留意到墓碑上的照片,虽然已经有些模糊了,但能大概看出来,是个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愣了愣,开口道,“多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足月!”或许更久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向我,眼眶还是红的,“你看,人生就是转眼间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语,浅浅低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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