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呃,不是,就是挺可惜的……”
赵玉鄢有些语无伦次。
迟凉却是朝着陆宴行讨好一笑,随后对着赵玉鄢自信满满道,
“没什么好可惜的,我能治好他脸上的伤。”
赵玉鄢惊讶的张大了嘴巴。
那么深的伤口。
伤口处的皮肉都翻卷结痂了,这怎么可能还治得好?
陆宴行也愣住了。
他清醒的那天晚上,他知道迟凉往他脸上摸了东西。
但他从来没去想他脸上的伤还能治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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