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凉眼珠子骨碌一滚,狡黠一笑,
“不止,先吃饭吧,具体的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
赵玉鄢怀着忐忑好奇的心情,一夜都没有睡安稳。
翌日一早,她迫不及待的就跑到隔壁去了。
陆宴行背着手,在院里看着四个小崽子扎马步。
他神色冷峻,加之脸上的伤疤,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冰冷凶狠,不近人情。
四个小崽子苦兮兮的皱着脸,但没一人敢抗议。
迟凉没在院子里。
赵玉鄢有些惧怕陆宴行,但都来了,也不好调头走人,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道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